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首页  »  乱伦小说  »  老婆怀了儿子的种
老婆怀了儿子的种
我在读初中的时候就接触了色情文学,那时候的确实是可以称之为文学的,刨除描写露骨、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色部分,剩下的故事拼在一起完全是一部正经的严肃文学作品。

  当时的题材远远没有现在的那么广泛,可能跟大家接触到的生活也有关系,那时候写的最多的应该就是以乡村为背景各色人生活的乡土春色小说了。

  农村乡下,最多的莫过於七大姑八大姨、邻里邻居之间的故事了,而我当时最偏爱的就是隔壁叔叔和妈妈偷情的类型的小说,看的特别着迷,想象着隔壁那个五大三粗、黝黑黝黑的某个结实的壮年男人躺在爸妈的床上,抱着我妈白花花的肉体在操屄,我就有如沸水煮开一样的冲动。

  这样的小说伴随了我很长的一段时间,以致於我每次看到隔壁的那个牛叔叔时都有些激动,我觉得自己想象中的事是真实存在的,所以当他特别注意地看我一眼的时候我的心都到嗓子眼了,我猜他是不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今晚就要趁着爸爸没在家半夜摸到妈妈的床上去操妈妈了。

  后来我渐渐长大了,发现爸爸为咱们这个家付出了太多了,每次回来都是腰酸背痛,看起来十分难受,那一刻我眼泪流下来了,在心里直骂自己不是个东西,躲到被窝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到了第二天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些收藏起来的尤其是关於妈妈偷情的那些小说一把火全部烧了,有好一阵子我都没有再看过小说了,回到家就帮着妈妈乾家务,回到家以后爸爸知道了还直夸我,还给了我一些钱,我心里还挺高兴的。

  一个人的习惯如果养成了,是很难改掉的,比如烟瘾、游戏机、赌博,就连看黄色小说也是。

  有了几个闲钱以后,不知道该往哪里花,刚好狐朋狗友里面有人是专门卖这个小说的,说是新到一批货,问我要不要看看,我一直是他的老主顾,只是这段时间没再关顾了。

  我当时只是抱着随便看一看,我是绝对不会买的这种心态跟他又到老地方去验货,随手翻看了几页,那些色情的描写、感官的刺激、心里的暗示都让我欲罢不能,我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心里安慰着自己这是最后一本了以后再也不买了,就这样又买了一本。

  那次我记得很清楚,原来我最喜欢看到有关隔壁叔叔跟妈妈偷情一类的文章被我自动屏蔽掉了,我一发现就会主动跳过去,但当时的题材就那么多,不看这些的又能看甚么呢。

  於是,让我发现了新大陆,母子乱伦,这个题材的文章我以前是偶尔看过,但一直看不进去,可能我对於那个勤劳善良的妈妈实在动不起歪念头吧,但现在我已经基本突破了心里的那道关口,妈妈,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那天晚上,我看着那几篇描写母子乱伦的小说看的面红耳赤,比当年第一次看隔壁老王和母亲偷情的文章还要激动刺激的多。

  也是从那时起我不再压抑着自己的欲望,有了钱就去买黄色小说,专门挑那些母子偷情的文章来看,心里的邪念越来越大,但我这个人天生胆子比较小,或者说是忌惮於父亲的威严之下,绝不敢做出任何不轨的行为。

  一直到长大了也只是看些色情动漫和AV电影,而这两种东西我看的又是那种有关母子的,只要是名字里有提到『母』、『家庭』、『息子』之类字眼的我就变得激动无比。

  每次一看完小说,我看着母亲的目光便变得非常炽热,但内心还尚存的一点理智和父亲的威严都让我又打消了念头,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我成家立业娶妻生子。

  一转眼快二十年过去了,我早已经步入了三十之列,妻子楚韵比我小三岁,漂亮开朗,儿子连穆在我们结婚没多久就怀上了,当时的医院里我们家是有亲戚在的,所以早早就探听到了肚子怀的是带把儿的还是闺女。

  当我从医生的口中确认了这是个爷们的时候,我的内心除了高兴还是高兴,其实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喜欢的,只是听到这是个男孩的时候我总是多了几分额外的高兴,我把这个归结在中国人的重男轻女上。

  儿子长得很快,刚出生没多久,一转眼已经快有一直猫咪般大了,有一次他在午睡,我和韵就分别坐在两边照顾他,看着他酣睡的样子,甚是惹人喜爱,只是不知不觉看到了儿子的裆部,那个时候家里孩子穿的都是开裆裤,方便孩子什么时候尿急了就可以就地解决。

  儿子的鸡鸡还跟毛毛虫似的大小,我心里不由得想到,这个小子等他长大以后鸡巴会不会比我的更大呢,好像对於阳具不止是女性就连男性也会有崇拜情节。

  而就当此时我惊奇地发现儿子的鸡鸡像是吹气球般渐渐地向上翘了起来,跟我们大人鸡巴勃起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差别就在於他的鸡鸡往上翘了还是那么点小。

  我后来偶然在弗洛伊德的性学三论一书中才了解到性这个概念其实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萌芽了,他是处於在潜意识里面,自己没有发觉而已。

  当时的我却没有想到这些,只是对於面前看到的画面多少感到有些别扭,儿子还在他的妈妈的怀抱里甜甜地睡着,而他的鸡鸡却在做着成年人鸡巴勃起的动作,这样的画面和关系联系到了一起,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我想这件事情在我的心中是埋下了种子的,虽然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但事情总是会有一些其他的发展是超乎我的想象的。

  儿子长得很快,几乎是一眨眼一个年纪,他长得很好看,身体发育的也很好,比同龄人要高大许多,唯一不变的是对妈妈的撒娇。

  我初时觉得这是孩子对於妈妈的爱的表达,既展现了他善良的内心又让人觉得十分可爱,只是这种情况持续到了儿子读六年级的时候,还是放学回家后会抱着韵在那撒娇个没完,那时候儿子的儿子已经要比妻子还要高一些了,从我的视角上看过去,如果不经意间忽略了我是他的爸爸、韵是他的妈妈这个客观事实的话,那真像是另一个男人在公然当真我的面抱着我的妻子温存。

  我心里看着满不是滋味,有时会刻意地责骂儿子,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向妈妈撒娇,他毫不在乎,妻子也在极力地维护他,我反而成了那个被排挤的人,直到我再大声地说了一次,儿子才怏怏不快地离开了他妈妈的身边。

  晚上入睡的时候,我有意无意地向韵提起这方面的担忧,对於男孩子不应该过分的宠溺,一点男子气都没有。

  妻子先是很怪异地看着我,后来爆发出一阵大笑,我有些窘迫地问她笑甚么。

  「你做爸爸的怎么连儿子的醋都吃,羞羞羞。」我一时脸红发胀,极力辩解这是对於孩子身心发展的目的,与我个人的喜恶无关,韵不听我说的仍然是在那取笑我个不停。

  我发火了,背对着她气呼呼地躺下不再理她,她又开始趴到我的肩上,撩拨我,用她的那饱满的胸脯挤压着我,我心里尽管气的不行但经她这么一刺激又减轻不少。

  「怎么,真生气了?小气鬼,人家开开玩笑还不行。」韵用她的手在我的腰间、背后、屁股上蜻蜓点水般地抚摸着,就是这种似有似无的触感是最要命的。

  我身体难受的不行,本来想好好?Τ@ ?的心顿时无存,只好将愤怒转化成了性欲,抓着韵的手一个翻身就骑在了她的身上,我的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吓了妻子一跳,转眼她又大笑个不停,声音里透着妩媚和勾引。

  没有太多的前戏,那一晚我只是想操她,狠狠地操她,好确定我在家中地位,也以此来告诉自己,妻子还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能享用她。

  「操我,用力操我。」

  那一晚韵也格外的动情,嘴里说着最下流最露骨的情话,那是白天的她完全看不出来的一面,在一个贤惠的妻子、母亲和风骚诱人的女人之间她把握的太好了,在我一生遇到的女人里面再没有比她扮演的两种女人更好的了。

  我将充血的鸡巴插进了妻子那湿滑潮热的阴道,原本就已经非常粗大的鸡巴硬是又大了一圈,这是以前很少有的情况,只有在我性致十分好的时候才会出现,妻子也明显感觉到了我的这一变化,嗔怪地捶了我胸口一下,但我看的出来她的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意。

  那一次我没有过多的怜香惜玉,抓起韵的屁股,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地用鸡巴往里面顶,好像是要用这十六厘米长的鸡巴把她的阴道给贯穿一样,尽管韵的阴道还是没有给我贯穿,但她脸上的痛苦的表情和永不满足的呻吟让我一次又一次地奋力地耸动着屁股。

  韵的身材瘦小,站在她的身边就忍不住有种要抱着她的冲动,想要抱在怀里保护着她,她的性格又十分的开朗,所以以前的男友也不少,我一开始被她吸引也是这样的原因,直到我跟她开房上床的那一天,我才知道这么多人喜欢她是不无道理的,那与身材完成不成比例的胸部着实吓了我一跳,我还犹豫着怀疑是否是动过手术的,可上手后的触感凭我多年的经验,这绝不是人造的。

  那一晚我要了她五次,她高潮了七次,我射了四次,两??@ ?睡到了傍晚,起来的时候我腰酸背痛。

  在一起之后我开始变得想要知道妻子的前任们都是怎么玩弄妻子的,一开始应该是出於嫉妒又有些好奇,妻子刚开始是不愿意说的,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将她和那些个前任在一起上床的情形半遮半掩地说了出来,我是学理科的,思维极为缜密,当她说到模糊不清或者前后不搭时就会特别地询问她,妻子躲不过去,只能是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我渐渐地在了解妻子的过去中获得了快感,尤其是那种得到了别人隐私的快感。

  就连那天晚上也不例外,我照例在兴头上问着妻子:「是我操的你爽,还是杨XX操你爽。」这个杨XX是妻子大学的学弟,一开始没想到他会喜欢自己,一直都是当一个小弟弟对待,直到妻子和当时的大学男友分手了,心里难受想要学人借酒消愁,就拉了学弟出去酒吧喝酒,喝醉以后当晚就被学弟得逞了。

  但依照那个杨XX的说法,是妻子一直把他误认为是妻子当时分了手的那位男友,抱着自己搂住自己不让自己走,他招架不住一来二去的加上酒精的作用,两人就一起乾了一炮。

  这样的愚蠢的谎话我当时要是听到了肯定要笑死,可妻子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相信了那个学弟的话,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学弟长得很像一个韩国的明星,十分的帅气,加上妻子那晚其实也没有说醉到不省人事,对於发生的事情其实她是有感觉的,迷迷糊糊中她能够感觉的到那晚插进她身体的男人的鸡巴非常的大且非常的硬,这才能让她醉酒之中仍然感到高潮不断。

  如此说来,其实是妻子赖上了那个学弟才是,学弟以为奸计得逞实际是中了他这位学姐的圈套了,至於学弟后来背着妻子又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那是后话了,只是他们在一起的期间可以说是把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玩遍了,经常上课的教室、老师上课的讲台,男生寝室里其他室友的床位上,只要能够想象的到就有他们爱的痕迹。

  也因为妻子和那个学弟两人的贪玩,时间一久自然会露出马脚,有几次就被熟人抓个正着,只是他俩好几次都十分侥幸地躲过去了,可班级之间就开始流传起他们两人的桃色事件起来,有几个流里流气的同班的男生竟然还公然地给妻子发着暧昧的短信,扬言要出钱包她一晚,校鸡想来也不过如此。

  在我后来得知了这段往事之后,尤其是对这个杨XX印象极为深刻,妻子一面娇喘不停一面用着她慵懒又带着调皮的口气回答我说:「杨XX的大,他的鸡巴比你的要大。」我狠狠地操了她一下,妻子尖叫了一声,有说道:「他的鸡巴能到这里嘞。」她用手指了一下肚皮的某个位置,如果真能到那里的话我想只有马的鸡巴才做的到,但在我听来还是十分的兴奋和嫉妒,抓着她屁股的手的力道不由得变大起来。

  「看看到底是谁的大,今晚不把你操死我就跟你姓。」「来呀,有本事你就操死我。」我们两人说着就把这个赌约给定下了,我开始奋力冲刺,而妻子像是进入了忘我的境地,她的呻吟声突然变得大了起来,那是她很少会有的状态,我一开始受到她的刺激没有多想,后来想想她这么个叫法会不会被隔壁卧室里的儿子听到。

  但我不愿意就此破坏了气氛,想想家里的隔音效果是不错的,应该听不到,又因为想到了儿子自然想到了之前傍晚发生的事情,肚子的气一下子跑了出来,刚才嫉妒是因为那个杨XX,现在感到生气则全是因为儿子,我变换了一个后入的姿势,每一下的腹部对妻子屁股的撞击都能让我享受到无与伦比的感官享受。

  肉和肉的贴合、灵魂与灵魂的交织,我的索求无度和妻子的柔声魅惑,情与色充斥了这个房间,在这样激烈的碰撞之中其实也无意中撞开了我心灵上尘封已久的记忆,那些个母子畸形的爱恋的小说情节一股脑地全部涌现到了我的眼前。

  如果把这个光溜溜着屁股朝着我的女人当作我的妈妈的话,那我现在不就是在操着自己的妈妈吗,只是从背影看过去这个女人跟我亲生的母亲还真有几分相似。

  这样的念头一经出现就再难克制下去,只要一想着我是作为一个儿子在乾自己的妈妈这样的想法,我竟然觉得鸡巴又变大了一圈,而且分分钟就要射出来的感觉,妻子应该是能察觉到我的变化的,只是她猜错了原因,竟然又在一边煽风点火地说:「用力乾,乾我,杨XX的话早就把我乾高潮了。」虽然是会错了意,但妻子的煽动就像那点小火星点燃了我那满满要溢出来的欲望的火药桶,瞬间爆炸,憋了许久的子孙精一涌而出,全部射了出来,因为妻子还没有上环的缘故,我在危急关头又立刻把鸡巴拔了出来,但还是射进去一大半,剩下的一小部分都射在了妻子的屁股上,星星点点地落在她的臀瓣上。

  妻子一边责怪着我只顾自己贪图享乐不懂心疼她,一面拿着纸巾收拾着后事,我坐在床上气喘吁吁,心里一个念想飞至,慌忙往卧室的门口看去,在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一双躲在门外的眼睛,眨巴眨巴眼睛再去看的时候,竟然是消失不见了。

  此后我的心里开始落下了毛病,只要我和妻子一上床做爱,我就感觉门口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看,就跟我当年想要偷窥我父母上床一样,我心里的那个幻影开始浮现出真容来,是我的儿子连穆,是他那高大的身材,他就躲在外面扶着那根比他老子还要大得多的鸡巴,拼了命地搓着鸡巴皮,看着他的爸爸是怎么在床上玩弄着自己的妈妈的,他那个善良温柔的妈妈又是怎么变成一个淫娃荡妇不知廉耻地在床上勾引着男人,他的精液他的处男的精液都会射在门外的地板上。

  我有好几次都偷偷地看过甚至是趴在地上去闻,鼻子里确实是钻进来一股不同的气味,这更大的加剧了我的猜想,我也因为心里对於门口的那双眼睛的分外的关注,竟然变得在床上力不从心起来,很久没能尽兴和妻子大战三百回合。

  妻子也开始对我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埋怨,她甚至还去猜想我是在外面玩的没了力气,回到家里才这样敷衍了事,我心里的秘密实在是不能说出来,只能默默把这个锅给背了。

  直到有一次我回来的特别的早,那天公司没甚么事情,提前下班了,只是回到家以后我发现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看着门口鞋柜上的鞋,儿子的那双蓝色运动鞋是已经摆在上面了,妻子平时穿的鞋子也在其中,怎么会两个人都不再客厅里,我心里感到疑惑,同时又是那些色情小说作祟,开始想象着各种人妻与儿子不伦的爱恋。

  心里抱定了这样的想法,自然是要一探究竟,我蹑手蹑脚地换下了皮鞋,悄悄地来到厨房,那里面也是空无一人,我连最后的一点希望都失去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两个都在卧室里,至於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里,还是两人独处一室就需要我的侦察了。

  因为儿子的房间距离门口是最近的,我首先悄悄地来到儿子的房间的门口,我蹲了下来,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我发觉自己的心脏起伏的实在太强而有力了,那声音大的我的耳膜能清楚地听到它的跳动。

  我趴了一会,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异动,但就我听来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因为就我想来,两个人偷情的话肯定是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没有甚么比在自己的房间里更让人放心的了。

  好在我们夫妻俩的房间就挨在儿子的卧室的边上,我不需要做出太大的挪移就能够变换到另一边去,我心里突然想到一个想法,觉得实在太过好笑,前不久才是儿子躲在门外偷听、偷看着我们夫妻两个行房做爱,现在的身份调转,我变成了那个偷窥者。

  当下的刺激又是那么强烈,但又隐隐有些不安,不安的原因不是担心妻子会和儿子发生些甚么,因为在我这么长时间的自我催眠中已经将这种不能与外人道的家庭悲剧全部转化为了对於性爱的追求,追求一种精神上的另一种享受,自己操妻子已经是再稀松平常的事情了,而儿子操妈妈这才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忘不了的快感。

  我静静地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我开始怀疑真的是房子当初在装修的时候隔音效果弄的太好了吗,竟然还是一丝声音都没有,但门口摆放的鞋子是不可能说谎的,他们两个人一定都在这间屋子里。

  那么整个房间还能够藏人的就只剩下那间卫生间了,这是我十分不愿意相信的,如果母子共处一室我还能够说服自己,他们或许是在亲密地进行母子间的日常聊天,当他们一起出现在卫生间里,还迟迟没有出来,我觉得我不能够再骗自己了。

  我尽管已经接受了儿子和他妈妈将来会在一起、可以在一起行使我的权利的想法,但此时此刻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拒绝的,这发生的太快了,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内。

  卫生间距离房间是在另一边,是在靠着大门的另外一个位置,平日里都是打开着门的,除非有人在里面才会关上,但偶尔也会有清洁的时候也关上,我初时认定了他们两个人会在房间了,倒是没有注意到卫生间的门是锁着的。

  我贴在那道门上仔细地听着,不久我的耳边就钻进来一声我极不想听到一声女人的呻吟,那是妻子的呻吟,儿子和妻子,卫生间里传来的呻吟,联系在一起,我梦想的那件事情成真了。

  「操妈妈,用力操,儿子最棒了,用力操。」

  「妈,你真漂亮,我感觉不行了。」

  「不、不!坚持一下,宝贝,妈妈就、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下,不要停。」「妈,我要疯了,我要疯了,我在操你、我真的在操你。」「真的,是真的,宝贝,你现在就在操妈妈,想操妈妈吗?」「想,每天都在想。」「嘻嘻,小坏蛋,原来每天都在脑子想这么。难怪每天回来都用你的小鸡鸡顶妈妈的屁股。」「妈你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呸,你的鸡鸡变得那么硬,不知道才怪呢。」「嘿嘿,那你说,是我的鸡巴硬还是爸爸的鸡巴硬,我比他的大吗?」「你怎么说出这么难听的词来,跟谁学的。」「刚才妈妈自己不是也说了吗?」

  「我说的鸡鸡,不是、不是那个甚么。」

  「鸡鸡跟鸡巴有甚么不一样吗,不是都是一个东西吗?」「鸡鸡是小小的,乖乖的好孩子,可不像这个坏家伙,就知道欺负妈妈。」「我怎么会欺负妈妈呢,我喜欢妈妈,我要照顾妈妈一辈子。」「呵呵呵,妈妈知道,妈妈知道宝贝最乖了,妈妈是开玩笑的。」「那妈你告诉我,我和爸爸的鸡巴到底是谁的,我和他谁操的你舒服。」「丢死人了,你怎么让妈妈回答这种问题,不要脸,羞羞羞。」「我就是想知道吗?你告诉我、告诉我。」「等一下,别拔出去,你这孩子真是的,就知道拿这个欺负妈妈,慢点,慢点放进来,嘶!」「妈那你可以告诉我了吧,要不然我可就不动咯。」「你呀,你这孩子,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从哪学来这些怀东西。」「能让妈妈快乐开心的东西怎么会是坏东西呢。」「噗嗤,就是说俏皮话,慢点、慢点,刚才还要拔出去,现在又这么用力,先让妈妈换个位子,站久了腿有点疼。」「妈你做到上面去。」

  「上面冰,还是……」

  「没事,下面铺一层毛巾就行。」

  「你个小鬼头,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脑袋瓜转的比谁都快,哎呀,你别拿你爸的那块洗脸的毛巾呀,你真是坏死了。」「那我拿谁的,拿我自己的吗?」

  「这、这,还是拿妈的那块吧。」

  「放好了,行了,妈你可以坐上去了。」

  「真是缠人,哪这么多的花样。」

  「花样多才能让妈高兴啊,我进去了,真紧,怎么操这个逼都是这么紧。」「不、不要、不要说这些,操我、操妈。」「嗯,操妈妈、操妈妈,我的鸡巴是不是比爸爸的大。」「嗯嗯。」「妈你耍赖,说好了要说的。」

  「我真是被你害死了,你个没良心的,父子两个一个样就知道欺负我。」「那谁欺负的你最舒服。」「噗嗤,欺负人还有分舒不舒服的。」

  「当然有,比如这样。」

  「啊!轻点,坏死了,坏蛋,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坏家伙来。」「那坏家伙操的妈妈爽不爽。」「……爽,爽死了,比你爸爸操的还要爽,满意了吧,轻点!」「当然满意,我还要操到妈妈求饶。」「呵呵呵,有本事的话你来呀,看到时候谁先求饶,你可别逞强,你是妈妈的心头肉,你要甚么妈妈都给你,别弄坏了身子,你还年纪这么小,可不能把身体弄坏了,你听没听啊,就知道玩。」「听着呢,妈妈的奶子太大了,想不玩都不行。太好玩了。」「哼,还不是被你小时候吸的。」「我小时候?」

  「就是啊,你小时候不肯断奶,别人家孩子都早早断奶了,就你还抱着妈妈的奶子不停地吸,最后终於断奶了,妈的奶就变这么大了。」「真的假的,我听人说女人断奶以后奶都缩水的,妈你的奶怎么反而变大了。

  真奇怪。」

  「听谁说的,知道还不少,我跟你说,妈妈和你的事情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我知道,我不会告诉他们的,说出去他们肯定也不信。」「你知道就好。嗯,差不多了,休息了一下现在可以了,操吧,慢点,真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你们这些年轻人。」「那我就天天操妈妈,就当作是锻炼身体,让妈妈保持年轻。」「呵呵呵,傻孩子,哪有人把操屄当作锻炼的,尽说傻话。」「我就要,我要妈妈永远年轻,一辈子都跟妈妈在一起,让妈妈快乐。」「妈知道你的心意,来吧,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用力的乾妈。」「……,妈,你给生个宝宝吧。」「要死了,怎么说这种胡话。」

  「不是胡话,你难道不想给我生宝宝吗?」

  「你、你……哎呀……越说越离谱了。」

  「有甚么关系,反正妈还这么年轻,再生一个不是更好,我有一个弟弟可以玩。」「噗嗤,那是你儿子了,怎么可以算是你弟弟呢。」「我可没说是给我生的,妈你自己说漏嘴了,你心里肯定是这样想过的对不对。」「坏蛋,坏死了,用力、用力,就是那里,用力往里面顶。」「生出来以后我可以当他是弟弟,爸爸肯定也会很高兴的。」「这件事情可不能让你爸爸知道。知道了的话就完了。」「肯定不会让他知道,我看爸最近操你的时候都不太行了。」「这你是怎么知道的?手抓着我的腰,要掉下来了。」「我当然知道了,抓着呢,可以吧,我每天晚上都在房间外面偷看,怎么会不知道。」「原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你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你被你爸发现吗?」「怕甚么,谁让妈的叫声那么诱人,我实在心里痒痒,忍不住了。」「噗嗤,说!看了多少回了。」「记不清了,反正看了应该有两个月了。」

  「这么多啊,那妈妈那些丢脸的样子不是都被你看到了,哎呀,真是的。」「一点都不丢脸,迷死人了,我每次都想冲进去代替我爸狠狠的操你。」「别说了,用力,用力操、操死妈妈。」「妈给我生个宝宝,生小宝宝。」

  「嗯~嗯,生、生宝宝,生好多宝宝,让你爸爸养,不告诉他。」「以后爸爸在家我也要操你。」「操,随便操,宝贝想要甚么时候操就甚么时候操,就是那里,用力操,乾死妈妈了。不行了,来了。」「妈你要高潮了吗?我也要,我要射给你。」

  「宝贝给我,给我,全部射给你,全部射出来,不要剩。」「来了,妈,我要射了。」「啊!啊、啊。好烫。精液好多。」

  「呼呼,好像还有一些,射不出来了。妈,你!」「呜呜,呜呜呜,不能浪费,宝贝的精液真好吃,比妈妈吃过的都好吃。」「妈你真好。」「好了,别说了,快收拾一下,你爸马上就要回来了。」「嘻嘻嘻,那你可别忘了,要给我生个小弟弟哦。」「哎呀你个死孩子,知道了,都射了那么多进去,不想生都生了,真是欠你的。穿好了没有。」「穿好了。」

  「我们出去吧,你快回去写作业吧,你爸等会回来又要说你了。」我听到了他们即将要从卫生间里出来的脚步声,我蹲在门口的脚已经发麻了,心跳加速,当我想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已经晕倒了。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我的妻子韵和儿子,以及一个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妻子带着眼泪喜极而泣:「老公你终於醒了。」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的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她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我、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大门口晕倒你不知道吗,还好邻居的陈太太下班回来的时候看见了,赶紧就叫了救护车。」「我?在门口晕倒?」

  「是呀。你难道忘了。」

  「这不可能啊,我怎么会在门口晕倒。」

  这时候一边的医生补充说道:「连先生,你是这段时间太过操劳,导致的低血糖,饮食上也没有注意,才会出现这种突然昏倒的情况,以后多注意身体就是了。」我还是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问道:「我在这里躺多久了。」「就是昨天啊,躺了快一天了。」「一天?」

  我已经开始混乱了,又忍不住去盯着妻子的肚子,怎么可能就一天,一天就变得这么大。

  「几天是几号?」

  「四月二十三号。怎么了爸。」

  「四月二十三号。」

  我嘴里默念着这个日期,我清楚地记得我发现他们母子俩秘密的那天已经是五月四号了,怎么会变得这样。

  「你别胡思乱想了,可真是吓坏我了,好在没甚么大事,要不然你让我和这个没出生的孩子怎么办。」「这孩子?」

  「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你连这个孩子都忘了?」「这是甚么时候怀上了的?」「就是今年的一月份啊,连先生那天还是我接待的你们,你不是真的记不起来了吧。」那个护士忧心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告诉我她没说谎,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直到那个新生命出生我都没想明白,只是他出生以后,原来儿子的调皮捣蛋都变得乖巧起来,尤其是对他的弟弟宠爱有加,这是我唯一欣慰的地方。

  【完】